王海棠接着说:“假如这个推理成立的话,那么被抢走的东西原来一定放在这个房间里。但为什么房主人却矢口否认丢失了东西呢?是房主人疏忽还是另有难言之隐?这可是个谜。”
芳子坐到了床上,对王海棠的话给予纠正地说:
“还有,是谁拉的电闸?拉电闸的人很可能就是凶手或被害人的同谋。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参加婚礼的客人,因为只有来客才有拉闸的机会。”
芳子刚说完,那个拉狼狗的特务走进来报告说:“狼狗追到公园的河边时,就不在前走了,很可能凶手是从河上走了的。”
芳子皱了皱眉头,便大步走进客厅。
客人们谁也不承认离开过客厅,到外面拉下电闸,而电闸的把手也没有留下任何指纹。芳子叫他们每个人留下姓名和所在单位,然后宣布:“好了,大家该干什么,还是干什么,现在勘查结束了。”
当芳子和王海棠带着特务们将要离开时,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:
房子的主人——商业联合会副会长华友德和他同桌的客人还昏睡未醒。
在芳子和王海棠初入现场时,她们还以为华友德在女儿的婚礼上因高兴喝醉了酒。
现在,芳子把这结论全推翻了。
她对王海棠说:
“喝醉了酒的人或沉睡,或呕吐,或疯癫,喝酒过量而熟睡但并不呕吐,这就意味着并没有沉醉,经过一段时间就会清醒过来,而眼前这些喝醉了的人却至今未醒。这就意味着出了问题。”
芳子端起桌上的酒杯,闻了闻,说:“我感到这酒有怪味,我断定这酒里有了其他的成分。你立即把这个杯子收起来。”一个特务用纸将杯子包住,放进了一个兜里。
王海棠问:“难道这些人已经归西了?”
芳子说:“眼下他们还没有醒来,只有等到明天再做结论。”
她立即命令道:“快和医院联系,叫救护车,把这些人快送医院。”
夜已深沉,客人们逐渐消散,当新娘抖抖瑟瑟地依偎着新郎离开小楼时,在路灯下听到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声音:“我是玉皇大帝的老子,我知道今天会出事,会出事的……”
礼帽,被特务用包带回来的礼帽,陈旧发灰,浸满汗迹,涂着鲜血,上面有个破洞。
不会错,是这顶旧礼帽!那天他就是戴着这顶就礼帽,站在孤儿院门口,久久地向她注视着。尽管一别十几年,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当她颤抖着向他走过来的时候,他却突然地拉低了礼帽,转身离开了。她清楚地看见他戴的那顶旧礼帽,边沿上有个破洞,难道他真是凶手?
在从华友德家里出来往回走的路上,张玲一直在想,她真后悔,为什么要去参加这个婚礼?近几年来他一直过着清净的独身生活。
去年,在雪花飘飘的冬天,她认识了中学的一个老师,才唤醒了她对美好生活的渴望。
所以,当前天,她的初中同学突然请她做伴娘时,她便欣然答应了。
哪知她第一次参加的竟是这么一个可怕的婚礼。她简直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月光如水,静静地泻在这笔直而清净的马路上。大街静无一人,只有张玲脚下的高跟皮鞋发出的咯咯声。
当她刚要拐入巷口时,突然发现月光映照的地面上,慢慢地移动着一个斜长的身影,她刚“啊——!”地惊叫一声,背后一只大手紧紧地捂住她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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