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别,别,别。”我连忙再次胡编:“各位乡亲父老,大家好。所谓在家靠父母,出外靠朋友。我是用自己的生命辛苦直播的,因为和别人打赌输了,才到冒死到这里来游一个冷水泳,让我们完成这件事吧,要不会掉很多粉丝。”
“我们马上离开。”杨锐依然很知道说话的分寸,拉我进了车,暂时离开大潮湖来国道上停着。
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不能半途而废。说什么我今晚也要得到湖水里的鹅卵石。我执着的仍旧光着脊背,不愿意穿衣服。
“过一会再去。”杨锐不离不弃的拿出一盒烟递给我。
烟雾被我们两个不断的生产出来,四周静的好像已经死去,发动机的声音撕破黑暗让人特别烦躁。偶尔有一辆过路的汽车,里面的司机瞥见我们两个男人呆在云里雾里,我还只穿着一条内裤,瞠目结舌的差点管我们叫鬼。
杨锐有了困意,在这个时候还能没心没肺的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。等待让人迷茫,我望着烟雾意识竟然又回到十分厌恶的大学校园。
我和杨锐同一年考入大学,我们两个一个班,同住一个宿舍。因为看不惯老师和教授无能,大一尚未结束,决定退学。我背着大行李包站在大门口回望学校。
“陈泽。”杨锐背着背包从学校里走了出来,潇洒的来到我身边说:“走吧。”
“你?”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?
杨锐的大手贴心贴肺的放在我后背,在暖流尚未充满我的体内之前笑道:“我怕你生活不能自理,就跟你一起闯荡社会。”
我猛然醒来,自己仍旧坐在车里,已经凌晨两点半,整个世界都进入了深度的睡眠的状态。我望着还在睡觉的杨锐一个人从车里钻出来,光着大脚摸着草丛,只穿着一条内裤狂奔到大潮湖边,湖边的人已经四散而去。
周围黑漆漆的一片,茂盛的草刺着我的大腿。我手上只有阴阳灯,其它家伙都没有带,要是真有拥有攻击性的鬼,或者只是草丛里隐藏的一条毒蛇,都有可能一下致我死亡。
势必要速战速决。
我往湖边探索用脚点进水里,水的冰冷顺着我的脚尖波浪一样冲到我的心里。我踩着咯脚的石子走到齐腰深的水里,瞬间浸透裤裆蛋蛋凉。
我蹲下将整个身体没入水里,睁开眼,默念咒语:
“燃灯之名,阴阳顿开,破水迷蒙,道路自来。”
又直又长的阴阳灯为我在水下照出一条通畅的道路,我清晰的看到水里灰绿的杂草和乱七八糟的肮脏垃圾,我手掌摸着水底,渐渐的潜下到最深处。
最深处的水草和青苔大概有一人多高,我摸了七八块光滑冰凉的鹅卵石抓在手里,用手背将草丛碰开,一群小鱼猛地冲了出来,点点的打在我的身上。
我一惊之下,心跳加速喝了一口脏水。
我来不及仔细想,嘴里的氧气已经到了我能控制的极限,我拿着一把鹅卵石回到岸上顺着草丛跑。回到国道,一个鱼跃钻进汽车,让杨锐开车就走。
本来车也没有熄火,杨锐一踩油门飞快离开国道,窜上了高速。他在一努力,将速度加到了一百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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